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开始渐渐作痛时,川濑久夏开口了:“明天……明天参拜的时候,我们当面说,好吗?”
尽管孤爪研磨现在有一股巨大的冲动,想要走到川濑宅门口当面和她问个清楚,但他只是闭了闭眼:“好,明天见。”
音驹学园一直都有在每年九月去往富士山脚下的神社参拜的习惯,学生们多在这里祈求学业顺利。
第二天一早,孤爪研磨如往常一样步行到川濑宅旁等川濑久夏一起去学校。但又和平日不同,两人此次一路无话,各自揣着满肚子心事走到了学校门口。
校车很快便把他们送到了神社,照老师安排依次参拜完毕后,接下来一整天就都是学生的自由安排时间。
孤爪研磨走到在神社门口默默看枫叶的川濑久夏身边,叫住她:“小夏,我们谈谈?”
川濑久夏回头,并没抬眼看他:“走吧,边走边说。”语毕,她便径直向富士山的方向走去。
他快步跟上她,也不急于让她说话,就随着她的步伐慢慢走着。
“前天晚上,我父母决定离婚了。”
斟酌了许久,川濑久夏轻轻开口,就这样把家庭的破裂说得云淡风轻。
孤爪研磨被这句话巨大的信息量冲得有些懵,他知道川濑久夏家庭关系不好,但她从未主动向他提起过个中细节,他也就没过问。
原来,已经到离婚的程度了吗?
孤爪研磨扳着川濑久夏的肩,向来懒散的语气里尽是他未曾表露过的急切:“那你呢?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