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场两人针对她“不注意身体”的苦口婆心就要一触即发,川濑久夏立刻抓住机会开口:“好啦好啦我下次一定注意,研磨和黑尾学长在家里打电动吗?”
孤爪研磨闻言,也没再继续:“嗯,我和小黑在家里打游戏,下午准备去排球部训练。”他又顿了顿,道:“本来还想问你这个假期打算什么时候来东京的”
川濑久夏有些懊恼:“我才着了凉,怕传染你们,还是不来东京了吧,你们好好训练要紧。”
期待了这么久的见面就这样打了水漂,孤爪研磨有些心绪低落,向来平淡无波的脸上带了些失望。
一旁的黑尾铁朗思索片刻,刚提出可以和孤爪研磨一起来仙台看望她的想法,就立刻被川濑久夏否决了。
“东京来仙台少说也得要一个半小时,你们还在备战ih,不要为我奔波。”她语气认真,又道:“等过段时间我痊愈了,就一定来看ih全国大赛赛场上看你们,到时候我们再聚,好不好?”
虽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川濑久夏内心却有点惆怅。从两月前她到仙台开始,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就常常提到这次黄金周的会面,来往信息中也透出满满的期待。自己明明信誓旦旦地答应好要来赴约的,却是临阵食言了。
国中时期,她那对大忙人父母之间的争吵愈来愈激烈,她也变得越来越抗拒回家。即使遇上部活早早结束的日子,川濑久夏也会独自一人在音乐厅待到很晚,直到四处都被保安强制落锁,她才会趁着夜色悄悄离开。
她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深夜和两人相遇的。
刚进入国中那年,青梅竹马赤苇京治搬去了港区的学校,川濑久夏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过着自己的校园生活。有很多人和她做朋友,但都被她巧妙地控制到浅尝辄止的表面社交程度,没人能真正和她走太近。
暑假结束的第一周,古典乐部没什么比赛要排练,大家都早早离开了,川濑久夏又独自留在音乐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