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躲避这道杀人的目光。

蓝波像个轻浮牛郎一样凑上来问我什么时候切蛋糕他要吃,看他不爽十余年的狱寺隼人逮住机会就开始教训。蓝波的顶嘴让岚守大人成功被惹怒并一拳砸向雷守的爆炸头,挨打的爆炸头也不甘示弱地扔出手榴弹,狱寺隼人灵活躲过,于是手榴弹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砸到我放在角落的双肩包,包里不仅有我没送完的礼物还有我为这七天旅行准备的全部行李。

爆炸的声响和燃烧起的背包使我喝了酒之后有点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

我立刻决定冲上去加入狱寺隼人,与他一起对蓝波·波维诺进行加强版混合双打。但酒精影响下大脑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显著下降,我没走两步脚下一个不稳,栽进了里包恩为这场聚会准备的巨大奶油蛋糕里。

风风火火跑去劝架的沢田纲吉又匆匆忙忙跑回来将我拖拽出一片狼藉之外,恍惚间我听到有人爽朗大笑问你们是不是在奶油大战,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

——然后所有人都加入了进来。

绝对是故意的吧!山本武你个腹黑男!!

混战之下里包恩完美躲避所有直接或间接冲他而来的攻击,来到看上去已经走了有一会儿的沢田纲吉身边,用手枪抵着他的脑袋说还不快点带人离开。

“让心爱的女人在奶油大战中惨败算什么男人,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沢田纲吉无奈屈服于家庭教师的威严之下,拉着还在大喊大叫“我望月梨奈怎么可能会惨败”的本人离开已经陷入很明显夹杂私人恩怨的大乱斗的城堡大堂。酒精扰乱我的大脑但影响不了动态视力,我怎么还看到了三叉戟和浮萍拐在半空中飞啊喂!

然后沢田纲吉带我来到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