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迹部景吾,感谢冰帝学园。直升机顺利地降落在彭格列基地,斯帕纳提前打过招呼,我不必担心会被彭格列的守卫用加特林扫射坠机。斯帕纳这话确实又一次加深了我对西西里岛的刻板印象,我庆幸自己临走前特地带上了防身武器,但我没想到自己一只脚刚踏出机舱被迫拔枪。

——怎么有炸弹啊喂!不是说好了会被当作客人对待吗!

“咳咳咳,别告诉我这是你们彭格列的待客之道。”

硝烟散去,白发章鱼头的高大男人手里还拿着未点燃引信的炸弹,我对上他翠绿的眼睛不客气地说道。

“抱歉,我以为是敌袭。”狱寺隼人没有丝毫歉意地收起了炸弹。

“原来斯帕纳说的客人是你啊梨奈,”同他一起迅速赶来停机坪的山本武也收起了刀,“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阿武。”我也客客气气和老同学打招呼,“还有狱寺。”

“嘁,”狱寺隼人别扭地转过脑袋,“我是不会立刻认可你成为十代目夫人的!望月梨奈!”

我呿呿呿地对他发出黑川花驱赶蓝波·波维诺的声音:“我才25岁,结什么婚。”

山本武爽朗地笑起来,一手一个把我和狱寺隼人带着往彭格列基地的大楼走去:“哈哈哈,听说你和阿纲和好了,恭喜啊梨奈!”

“谢谢阿武!”

我一边走一边从随身背着的巨大双肩包里掏出草莓蛋糕火腿三明治等波洛特产:“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