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沢田纲吉这么生气的样子,虽然很想上网求助一下家里兔子生气了怎么办,但直觉告诉我现在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安全。
于是我老老实实地看沢田纲吉冷着脸开车,冷着脸把小学生挨个安全送回家,冷着脸打开副驾车门、帮我拿包、请我下车,现在又冷着脸去厨房做三菜一汤。
我:“……”
为什么都当上黑手党boss了还是一副生气后依旧好惹的样子。
饭桌上我好几次想要开口都被他碗底轻磕桌面的声音打断,我没办法,只好继续看他冷着脸吃完饭又冷着脸去洗碗。
喂喂这到底是谁的家啊。怎么会有主人在自己家里坐立难安的。
这份沉默一直延续到沢田纲吉冷着脸给窝在沙发上的我端来饭后水果、并在我身旁坐下。
“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们同时开口。
沢田纲吉拼命维持的扑克脸有一丝破裂,我缩了缩脖子,从裂缝中读出几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