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凶手目前大概率处于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危险状态,他手上还有枪和子。弹,我们必须优先保护孩子和普通民众的安全。
沢田纲吉看一眼消息便足以理解我的意图,这份默契和我对他的信任真是……让我浑身难受。
可恶的黑手党!我无能狂怒。
“望月警官的工作性质可以随身携带枪。支没错吧,”白马探走到我面前:“据我所知,你的佩枪虽然不是由公安统一分配,但子。弹直径也与本案的伤口吻合。”
“……”我默认了他的话。
我的配枪是一支九十年代生产的lt python 357 agnu,6英寸,雕刻版,自购。
对我来说这把枪的收藏价值远大于实用价值,我精湛的体术足以应付绝大多数情况。配枪一是觉得作为公安不随身带枪太过可惜,二是难免遇到仅凭自己无法解决的危险,于是打了申请后把特意为警察生涯而收藏的枪。支带出保险箱。
我出任务时没想过隐藏,白马探会知道也不足为奇。余光扫到他身后,原本站在那里的岩崎智不知去向。
“现场初步勘察只能了解到受害者死于枪伤,弹孔口径约为9毫米,即对应着35-38口径的子。弹,仅凭这一点无法断定使用357 agnu的我是凶手。”我缓缓说话、拖延时间的同时,不忘暗暗观察怀疑对象的情绪波动,“最理想的情况是在现场发现底部压印清晰铭文的弹壳,这是明确子。弹口径最直接的证据。”
真凶遗漏的弹壳其实已经被柯南找到了,上面印着清晰的38 spl,就算没找到凶手也不可能是我。
不对劲,嫌疑人并没有因为“替罪羊”的突然出现而放松下来,他依旧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为什么,他不应该感到庆幸吗,明明杀了人却完全没有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