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国中时相比长高了好多,头发还是那么蓬松,明明一脸舟车劳顿后的疲惫,却还是挺直着背、眼神明亮。
完全长成大人了啊,我忍不住感慨,是十年前怎么都想象不到的模样。
但为什么我闭上眼,却只能看见十四岁时在望月家门口摔了一身灰、听见开门声后仰起头对我傻笑的沢田纲吉?
我疯狂地甩起脑袋,试图将有关他的记忆全部甩进垃圾桶。
江户川柯南一路上频频抬头、欲言又止,是个人都能发现他那蠢蠢欲动快要按耐不住的好奇心。我没好气地开口:“问吧。”
小孩乐呵呵道:“那是你前男友吗?”
“嗯。”
“他好像是从那艘刻着vongo的货轮下来的,我看他一身工装,难道是船上的维修人员吗?但是看气质完全不像普通人啊。”
“不知道,早就不联系了。”
“哦~”江户川柯南拖拽出揶揄的尾音,“可我看你们刚刚的氛围,很明显都对彼此念念不忘耶——好痛!”
我冷哼一声,收回狠狠砸上他脑袋的拳头。
“这算什么,”柯南小声嘟囔,“恼羞成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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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的时候人已经到齐,我放下购物袋,熟练地躲过切原赤也扑上来的熊抱,并表示训练完没洗澡还是一身臭汗的网球运动员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