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降谷零笑着看向我,“望月梨奈,你是一名优秀的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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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警校毕业加入日本公安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救卧底身份暴露的诸伏景光。
公安只截获了一封内容为“清理苏格兰”的未署名邮件,但谁也不敢保证这条消息被发给了几个人。黑田管理官的果决和在还没毕业就邀请我加入警察厅秘密部门、即公安“零组”时如出一辙:“望月,这个任务交给你。”
正常情况下这种事落不到我一个啥也不懂的新人头上,但没办法,一是我太能打了,二是公安内部存在敌方组织的卧底,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细致排查。此时此刻,一张白纸的我反而最为可靠。
黑田管理官制定出大致的救援计划,并准备好了用来伪装诸伏景光死亡的死刑犯的尸体。可信赖的队员在不远处接应,但最核心的任务需要由我独自完成。
依据警方的内部定位赶到东京郊区一栋废弃大楼时,我隐约能看见天台边的人影。不止一个人,楼梯间也有动静。
我一向依靠直觉决定自己的行动,前男友的家庭教师曾经就对我的战斗直觉称赞不已,给出了“简直是天生的黑手党”的高度褒奖。于是思索一刹之后,我把这栋楼炸了。
江户川柯南后来评价我的行为一点也不像个正派人士,连现在叼棒棒糖的样子都犹如在叼烟,我和酒厂那位一头飘逸秀发的干部应该很合得来。
我丢掉糖棍问他什么是正派什么是反派,你心里的正义又是什么。小孩不说话了,我也因为这个话题太过严肃而涌上淡淡悔意,于是发表了“我可是日本警察里最黑暗的公安”的言论来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