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蜡说明什么?”相原龙疑惑道。
再也没有其他线索,也无法证明这块蜡和白衣女人有实质性的关联,更也没有办法证明斑鸠乔治看到的女人与监控中的女人是同一个。
线索暂时断了,最后只能让全员出门巡逻,查找一下线索。
就这样三天过去,guys依旧一无所获,那白衣女人也没有再出现。
木之美抽空的时候去了一趟幼儿园给院长辞职。
院长理解她的选择,保留了职位,如果她有一天要回来随时都可以。
离开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的孩子都来送她。
在这样的情形下,木之美几乎是哭着离开的,眼镜上全是雾气。
“再给你一张纸。”
木之美接过久赖哲平的纸:“谢谢。”
“不客气,”他回头看向幼儿园的方向,“这些孩子很可爱,怪不得你这么舍不得。”
木之美吸了吸鼻子,低头擦眼镜,结果却感觉手指上沾染了东西,有点紧绷还有点滑溜溜。
“怎么了?”久赖哲平注意到她。
“没,”她擦干净眼镜戴上,“谢谢你哲平,不过你还不打算加入guys吗?这几天你都在帮我们。”
“我啊,”久赖哲平抿了抿嘴,“暂时还不行,我还要再想想。”
木之美看着他,看上去并不像是不想,而是因为某些原因还不能。
办完事,两人在周边巡逻走到木之美家楼下,久赖哲平抬头望着这栋公寓。
“听说龙的家也在这里?那你们是邻居?”
木之美点头:“是啊,如果不是邻居的话我上次就惨了,多亏了晴夏。”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去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