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

斑鸠乔治简单的几个字就让基地陷入了沉默。

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只有风间真理奈疑惑道:“报道上没有这么说过,只是说这支西甲队伍突发疾病怕传染给其他人回去了,连友谊赛都没有打。”

“因为没有办法如实说,”斑鸠乔治自嘲地笑了笑,“剩下的五人,有三个精神出了问题,一个在一个月前自杀了,最后一个就是我。”

“而我脑子里唯一的印象就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又是白衣女人。

日比野未来视线再次落在暂停的监控画面上。

这个白衣女人会不会和乔治说的是一个?

想到这里,他决定问一问:“是这个女人吗?”

斑鸠乔治摇摇头:“我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人,穿着白衣服,长相完全模糊。”

他缓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脑袋:“那天是球员开放日,去参加的只有首发十一人和教练,结束后坐球员大巴回酒店,路上大巴出了问题,我们见距离酒店也不远,就下车走了回去。”

“在我的印象中,那天的夜很黑,没有月亮也没有路灯,我们走了一段距离后就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人。”

斑鸠乔治放下手:“我的记忆就到这里,再有印象我已经在医院,而且腿还摔折了,当时活了五人,其余六人和教练都不见了。”

他的语气极其悲伤,而这件事还被西甲联赛和日本方隐瞒了起来,变成了悬案。

“是哪一天?在哪个路段?”相原龙走到电脑边询问。

斑鸠乔治报了一个年月日和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