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骗了?宾加喵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炸了起来。
真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死了。”真弓顿了顿,“前几天,那个日本的私家侦探把他留在太平洋浮标的遗物寄给我了,是一条女士丝巾。那还是当时我给他买的。”
……原来是在说他的事吗?
宾加顿时觉得自己浅薄的安慰无济于事,一股莫名的内疚感油然而生。再怎么与她分割,二人投入的情感也不能作假。
他确实亲手伤害了她,用欺骗和谎言。
“不说他的事了。”真弓换了一种语气,脸上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我想给小猫起个名字。你说,叫什么好呢?”
“是公猫还是母猫啊?”朋友问。
真弓呆呆地看着宾加:“我没有注意……”
她忘记了要问这些事。
她只是接纳朋友的意见,将猫当成转移注意力的锦囊妙计一般带回了家。至于这个锦囊妙计中写着什么,她尚未有空参悟,她只是凭借本能和责任在为这只被她领回家的猫做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