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瞪了安室透半晌,沉默地坐了回去。

是啊,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波本的手段卑劣,但他说的都是真话。这样的认知让人无力。

“冷静了些的话,我们再谈谈条件吧。”安室透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交给他,“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组织所有成员这段时间在日本的行踪,如果你同时还能告诉我他们在做什么就更好了。”

“不可能。”宾加一口回绝。

他对波本的手段深恶痛绝。他随随便便就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真弓,几乎就斩断了真弓心里的幻梦。

她一定崩溃极了。

光是想到这些,宾加就想把波本碎尸万段。

“那可真是遗憾。”安室透转了转手上的圆珠笔,“毕竟这是我在抓捕你之前,就为你准备好的一份有关成为公安方线人的保密协议。”

“什么?”

线人?宾加不能理解。

“你真的不打算看看这份协议吗?”安室透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文件,“这可是摆在你面前的一条康庄大道。如果我们之间能够达成合作,你甚至还能继续回到太平洋浮标内部,继续去做女工程师格蕾丝,这三天的波折就当没有发生,除了需要向我提供情报以外,你没任何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