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弓,开车走!”窗外的汉斯大声对他们说道,“当务之急是保护直美小姐!”
“但是……”真弓朝着汉斯的方向望去,犹豫了一瞬。
就在她思考之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风。真弓神色一凛,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过了从斜后方来的、想袭击她的撬棍。身体比她的脑子反应更快,她的手肘向后猛地一顶,结结实实地撞在偷袭者的肋骨上,只听对方发出了一声惨叫,不由拉开了些距离。真弓借着这瞬间的空隙,转过身子对他进行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随着直美的小声惊叫,司机瘫软在了地上。真弓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被她撂倒在地的男人,不由朝着身后退了两步。
此地,不宜久留。
她再次补了一脚,将对方踩得失去了意识之后,火速来到了驾驶区,扭动了巴士的点火装置。随着引擎的声音响起,她开着巴士驶离了现场。
廊桥之下,组织成员们正在迎来一场会面。
“……是你。”琴酒的脸上波澜不惊。
被枪顶着脑袋是一种稀有体验,至少琴酒是第一次。他看着那把袖珍小枪,很难想象它的主人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
“你不听朗姆的命令,我只能过来一趟了。”宾加的嘴角扬起微笑。
如果不是以这样的借口,他大概也没有勇气把枪朝着琴酒比划。但是,如果今晚的计划成功,他也会因此而痛苦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