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依然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直视着不远处的天空。按照预计的时间,还有几分钟那架飞机就会降落在这片机场上,而朗姆却要求他现在撤退。

“发生什么事了?”基尔小声问伏特加。

“朗姆发来消息,刚刚开后门送我们进机场的人被捕了。虽然那只是组织里的喽啰,但是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嘴巴也不一定够牢。要是查了监控……”

“监控那种事情,宾加不是能覆盖吗?”琴酒打断了伏特加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还是说……”

还是说,组织排进机场内部的人被抓并不是偶然,而是某人刻意的出卖。

这么精准又快速的出手,很像是某些见不得他领功的小人在背后作梗的手笔,甚至还特地搬出了朗姆一同来阻拦他,简直可笑。

别说组织的二把手只是一个子承父业的蠢货,就算朗姆真的有点本事,琴酒也不想让他一家独大。宾加本来就是朗姆的马前卒,如果这个时候退缩,遂了他的意,那琴酒的面子就没地方搁了。

飞机的引擎声在加大,处于巴士一侧的真弓趁着夜色再次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廊柱之下。就在刚刚抵达机场的时候,她就将此行大概率会有危险之事与汉斯通了气。

乘着巴士过来接机是她提出来的,汉斯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并表示如果一会儿发生了什么意外,巴士就是最佳的掩体。

现在这样,也算做了短时间内能做的所有事了。

不多时,他们目光中紧盯的飞机在跑道上经过长长的滑行,慢悠悠地开始朝着这个方向驶来。

真弓的掌心冒汗。

晚风裹挟着引擎的轰鸣声,吹得她脖颈间的丝巾猎猎作响。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手摸上丝巾的时候,心头不由泛起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