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动了动唇,没有否认。

看她的样子,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执行秘密任务的警|察。但可惜的是,完全猜错了方向,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

“我力气挺大的,打得很痛吧?”真弓从上到下扫射了一边宾加的身体,试图找出当时自己下手的究竟是哪里。

“是右边肋骨,痛得我好几天睡不着觉。”宾加嘴上控诉着她的行为,手上却把药给真弓喂了进去,“为了表达对我的歉意,你现在给我好好睡觉,不要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唔,嗯。”真弓咽下了药丸,却没有立刻缩回被子里去,还是盯着宾加的脸。

自从身份完全暴露之后,他就完全是用男装在她面前晃悠了。虽然男性的这张脸上的表情总是有些凶凶的,看着很严肃,但话说出口的时候,却仍然能让她觉得是格蕾丝在和她说话。

“又怎么了?还想说什么?”宾加不理解她的目光。

“我在想,谢谢你。晚安!”

真弓笑着,伸长脖子,轻轻在宾加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然后飞快地缩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留下宾加一个人在原地呆愣着。

她似乎真的有几分睡意了,呼吸变得绵长,抿着嘴带着甜甜的笑意,显然是对刚刚的行为分外自得。

宾加慢慢挪动着脚步回到了床边,伸出手摸了摸被真弓亲吻的脸颊。他的脑中回忆起了白天她在波洛咖啡店说的话。

——我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给他?如果我很喜欢,当然是自己主动去要了。

她直率的爱意就像是一场美梦,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为此,宾加的心脏砰砰作响,久久不能停下。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性格好强又别扭的他展露出这种情感,不带恶意和企图,她只是单纯地对他表达了喜欢,简单到他伸出手就能触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