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嗯”了一声。作为一个急性子,宾加这种单刀直入的脾气挺对他的口味。他又想起了和宾加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朗姆问道,“为什么她会特地到这家寿司店来,下单这么多的寿司?”
意识到朗姆说的是真弓,宾加微微皱眉。不过是简单地打了个照面而已,朗姆就对她有了印象,甚至还对她起了怀疑,这绝不是好事。
“没有。”下意识否认了一句之后,宾加选择把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寿司是我建议点的,她没有经验,所以才下了这么多。”
宾加的袒护得到了朗姆怀疑的眼神。这个谎话不算好,但必须想办法圆回来。
“我本想自己下去拿的,为的就是向您传递情报。”宾加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您先我一步发出了指令,所以这完全是个意外。”
朗姆回过头,把一直拿在手中把弄的刀扔在了一边。
“好吧。”他说,“不过如果真的被她察觉了什么的话,我希望不需要我来开口——”
“我会先动手杀了她。”宾加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半句。
从朗姆的藏身之所离开,宾加的脚步顿在门口,雨水顺着帽檐滴进衣领,冰得他脊椎发麻。他没有回头,拉开卷帘门撑伞走进雨里,背影很快被浓稠的夜色吞没。
他的耳边仿佛还萦绕着朗姆最后的忠告。
“琴酒要来米花町了,就这两天。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取代他的位置。至少在你自己的主场,不能出岔子。不然的话,动用你这颗打入警署内部的棋子就毫无意义了,你明白的吧?”
是的,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组织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而努力的。这个目的贯穿他的整整五年,他忍了很久,直到最近才有上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