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而现在,他甚至不能立刻想明白,这种影响究竟是一种稀有的体验,还是一份隐藏的危险。

真弓没有离开这张床的打算。虽然刚刚她很诚心地道歉了,但总感觉格蕾丝小姐还是有些不开心。她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小声说道:“格蕾丝小姐,你还在生气吗?”

宾加闻言睁开眼看了一眼把脑袋搁在他手旁边的真弓。

如果这只是一种稀有的体验倒也就算了。这次开会结束后,他会短暂地回到法兰克福,然后再次来到日本进入太平洋浮标,完成组织的任务,那样的话,与她的接触只有两三天就结束了。

但如果,她突然回过神来,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一击。

胡思乱想了两下之后,他的嘴巴动得比大脑更快:“没有。”

该死的,用格蕾丝的语气回应她已经快成为习惯了。

“唔,格蕾丝小姐,总觉得你还是不太开心。”真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啊……”

“都说了我不在意了。”宾加回过头,语气不自觉带着一丝烦躁地推了一把她的额头,“不要随便脑补我因为这些琐事生气。”

“诶?”真弓捂着额头眨了眨眼,“所以格蕾丝小姐因为别的原因生过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