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安室透挂断了电话。
其实根本不需要炸掉车子,这件事掩盖过去有许多方法,比如说污染一份证物,再比如说……
安室透看着手机里的电话开始沉思,要不直接把宾加的dna替换出来收在自己手中好了,在组织这种地方,多一份别人的把柄,就相当于多一份自己的筹码。
…………
宾加站在阳台打完电话走进门,映入眼帘的是真弓衣不蔽体跪在地上的样子,他瞬间瞳孔微缩。
这又是什么情况?
外裙没有了,外套没有了,就连衬衫也不见了。运动型内衣包裹住她的上半身,露出漂亮的曲线。
“啊,不好意思!”真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拿床上的换洗衣服,“刚刚在泡咖啡的时候。我笨手笨脚地弄到自己身上了,衣服从外到内都湿掉了。”
宾加定睛一看,果然如此。不仅是衣服上,就连桌子和地毯上也泼了不少,烧水壶歪歪扭扭地搁在凸出的底盘上,他下意识把它放好。再回头,真弓披了一件衬衫,又开始试图处理地上的那滩污渍,用的是……
“洗手液?!”宾加有些吃惊地问出了声。
没看错的话,还有卸妆油?
“呃、嗯。”真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果然处理不干净啊……”
就在这爬起身来的功夫,宾加看清楚了她手中用来擦地的东西,眉毛都跳起来了。
“真弓……”说着,他扶额,从背包中翻找出了清洁剂,去浴室拿来了一次性牙刷,开始安排真弓工作,“桌子你来,地上交给我吧。”
话是这么说,他可半点不喜欢帮对方善后的感觉。
这女人已经蠢得无可救药了!宾加一边擦地,一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