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格蕾丝小姐……”

真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中带着恳切。

宾加:“……”

看来这好差事落到他头上了,可还没来得及眼看真弓喝下安眠药。宾加不由有些烦躁,轻轻地咬了咬后槽牙,决定速战速决:“我去问问汉斯他们。”

说着,他就转身出了客房。

两分钟不到的功夫,宾加从汉斯的客房回来,顺利地拿到了晕船药,真弓正在清洗刚刚喝水用的杯子。

“谢谢你呀,格蕾丝小姐!”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她将水喝掉,不过唇角微微的湿润告诉宾加,真弓已经将那杯水一饮而尽了。

他不由扬起了一丝微笑:“太客气了。”

药效很快,不出一会儿,真弓就进入了梦乡。

洗漱完的宾加看着真弓细嫩的脖颈,忍不住喉结微动。

玉米辫已经在头上绑了整整两天,其中遭的罪根本不是杀个人就能泄愤的。在他这么痛苦的时候,这个女人倒是睡得正香。

不过,这倒正合他意。宾加摘下了伪装用的假发。

组织在米花町有固定的联络人,是情报组的波本。他今天凌晨得去和波本会面,确认好以防万一的情况需要留什么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