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钻石骤然拧起眉头:“所以,整件事追根究底,其实是星核猎手的算计?为了什么,坑公司一笔大的?”
两人对视一眼,翡翠道:“我想,猎手们应该没那个闲心。回想一下他们的行事方式吧——简直就是施耐德的翻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钻石:“猎手向来不玩阴的,他们想对付谁,谁就会以最惨烈的方式死无葬身之地。这种弯弯绕绕的活计,不像是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
翡翠也赞同他的说法:“猎手们的目标是星核,公司可没有这玩意儿。”
钻石静了静:“不是猎手,那就是……”
翡翠:“那个叫卡卡瓦夏的孩子。”
“为什么你不认为是那个无名客?”
“因为我见过卡卡瓦夏的眼神。”
翡翠的目光转向落地窗外,那日的交谈历历在目:“该怎么形容呢……噢,对,胜券在握的孤注一掷。”
钻石失笑:“这两个成语是怎么搭配到一起的?”
翡翠:“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之后,无论是战略投资部还是市场开拓部,不仅在茨冈尼亚一无所获,还逐渐债台高筑。你看,如果我们不及时止损,很快就会沦落到和施耐德相同的境地。”
钻石眉梢一跳:“原来这才是最终目的?让我们和施耐德两败俱伤?原因呢,我们可没得罪庇护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