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至今的钻石终于说话了:“基恩理事说得对。流言可畏,对方今天攻讦的是公司高管,明天针对的,或许就是琥珀王了。”
亚婆离:“琥珀王不会在乎凡人口舌,但凡人在乎。”
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早已私下达成一致。
施耐德皮笑肉不笑:“看来,二位的默契还是老样子……我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亚婆离女士,请问技术部的网络工程师真的有在好好干活吗?”
亚婆离:“他们有没有在好好干活,你大可以亲自去看看。”
“那倒不必了。”
施耐德意有所指:“各位想必知道,市场部在茨冈尼亚的项目多有坎坷,从中作梗的人只多不少——无论是为了开拓新市场,还是为了‘虫皇遗骸’。可内部风声总是屡次走漏,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盯上了那片荒漠。”
扎扎德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他当即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我们处心积虑阻挠你勘探遗骸?这对公司有什么好处?真是笑话!”
施耐德:“这就要问亚婆离女士了。”
亚婆离:“噢?”
“您一定知道,在您控制下的博识学会里,有一位极富盛名的学者——维里塔斯拉帝奥。”
施耐德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么,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身边的大红人,会出现在茨冈尼亚-4,并堂而皇之地与市场部作对?”
“……”
亚婆离双臂交叠抱于前胸,姿态淡定:“哦,是吗?我和他很久没有联系了,而且,听说他最近出了事,我对此深表遗憾。”
这话明显是托辞,施耐德却并不恼怒:“那位教授遇难的事我也听说了,但这并非重点。重点在于,他在茨冈尼亚做的一切,已经严重阻碍了市场部的项目推进,令公司蒙受了巨大损失。”
闻言,亚婆离斜睨过来:“你想找一个死人的麻烦?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