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拉帝奥拎起星的外套给她穿回去:“夜里温度低,你穿好。”

他的音色仍有些嘶哑:“你有没有联系庇护所那边?”

星摇头。

拉帝奥:“明智的选择。翡翠已经离开,倘若你返回庇护所,施耐德一定会再派人攻打那边——他自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你的命。”

星叹气。

伟大的银河球棒侠有家不能回,怎一个惨字了得!

“……呼。”

拉帝奥和星并肩靠在洞壁,半阖双目:“没想过就此离开?”

星不假思索地摇头:“我不走。”

这里仍有她放心不下的人和事,更何况,她就算为避风头暂且逃离茨冈尼亚,又能去哪里呢?

拉帝奥沉默一瞬:“‘开拓’的勇气令我敬佩。”

星:“嗯,我知道自己很笨,很不自量力……等等你说什么?”

她刷地偏过头,不可置信。

义父居然夸她了?

拉帝奥移开目光,避免与星的眼神接触:“实话实说而已。我看起来很像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的人吗?”

星:“谁让你之前天天阴阳我。”

“……哼。”

大约是处在病中,拉帝奥的精神和防备都有所松懈,又是在这么一个正在被外敌追杀的境地里,身边只有一人与他同甘共苦,不由自主地吐露心声。

他淡淡道:“当老师当久了,难免染上习惯性训诫和教导的恶习。”

星的嘴巴张成o形:“这就是传说中的爹味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