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是拉帝奥。他眉目冷淡:“我以为,此前没有答复,便是默认拒绝的意思了。”
所以,你又何必来自找没趣?
施耐德听懂了拉帝奥的言下之意,轻笑一声——尽管在星听来,这实在没什么愉悦的意味。
施耐德道:“我从学会那边听说了教授你在做的实验——不得不说,你的想法从来不落窠臼!市场部完全有实力支持移星实验,你也不必担心学会内部的斗争,最终成果依旧为你所有……教授,这已经是我能给出最有诚意的条件了。”
星抓抓灰发,很想帮义父说几句话。
但这毕竟是拉帝奥自己的事,他援手茨冈尼亚和庇护所,是出于道义,又怎么能用道德绑架他?
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丹恒是列车的不动产,但拉帝奥不一样。
少顷,拉帝奥轻轻一哂:“没这个必要。”
许人一言,千金不移。
即便这世上多的是见风使舵、畏强欺弱的人,即便无人理解,即便孑然一身,拉帝奥也从不改变原则和底线。
得到拉帝奥确切的回答后,施耐德静默一瞬:“……”
尽管听多了外界对拉帝奥的传闻,在被直接拒绝的那一刻,施耐德仍然感到久违的恼怒。
温斯洛普又开始当他的跳梁小丑,大开嘲讽:“哈,看见了吗,我们的拉帝奥教授还是那么清高!”
在场所有人都对他感到无语了,施耐德尤其厌倦搭理他:“温斯洛普,倘若你不想再给你的母族抹黑,就闭紧你的嘴巴,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一股恶气哽在喉咙口,温斯洛普霎时面红耳赤。
施耐德语气里的温和亲近之意消弭无踪,他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教授。”
施耐德意有所指:“希望下次重逢,你还能安好如初。”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