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坦感到不妙,顿时炸了毛般跳起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洛基手中刀锋一转,刀尖直指泽尔坦,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情报送到,你就没有用了,还做着去喀斯雅当贵族的美梦呢 。”

少年笑容青涩,稚气未退,落在泽尔坦眼中,却宛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泽尔坦双目圆睁,抬手就想去抓洛基:“你们不能反悔!你们……啊!”

守在门口的侍卫一脚踹在泽尔坦的膝弯上:“别动!”

“你们这群野蛮人唔唔唔!”

泽尔坦像条蛆虫般疯狂挣扎扭动,他又惊又怒,叫骂声中充满被背叛的恼恨和不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死定了!”

“嘁。”

洛基眼神轻蔑,居高临下地踢踢地上的干瘦男人:“落后文明的蝼蚁,你算什么东西,敢威胁我?”

他挥挥刀子:“拖出去杀了。”

泽尔坦的后衣领被侍卫拎起,他这才意识到少年是来真的,瞬间慌了神:“别、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会做,求求你别杀我!”

洛基似乎对此颇感兴趣:“噢,是吗?”

泽尔坦见事情有转机,忙不迭跪爬几步,来到少年跟前:“我……我可以再去打探庇护所的其他情报……”

洛基笑嘻嘻地打断他:“你会学狗叫吗?”

泽尔坦顿时僵住了:“……”

他的喉头仿佛塞了团烧红的炭,指尖在掌心掐出血痕。

泽尔坦将齿根咬得发酸,面孔涨成猪肝色,每个毛孔都渗出被愚弄的羞愤,仿佛有千万只毒蚁顺着脊梁骨啃噬:“……会、会。”

他恨洛基都快恨出血来了,却还是不得不委曲求全,只为活命:“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