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扎在雪山里,虽然两人上山时并没有遇上任何野兽等危险生物,但夜晚的野外依旧不是什么安全之地,星摸索着做好防护,才放心入眠。
然而翌日清晨,两人却差点没能掀开帐篷的帘子。
究其原因,竟是昨夜大雪,山顶不少雪块被压塌,滚落至两人扎营的平地。
要不是有炎枪的防护盾,这顶小帐篷高低得给埋进雪里了。
炎枪火光大盛,将积雪融化,卡卡瓦夏收拾好帐篷等物,辨清方位,牵着星的手走在前头。
大半日后,卡卡瓦夏才勉强望见山脚下系着的红绸。
红绸在风雪中呼啦啦乱飞,看得卡卡瓦夏脸上一喜:“星姐姐,我们快到山脚了。”
星碰碰眼睛,疼痛让她沉默寡言了许多:“好。”
为了避免加重症状,她一直紧闭双眼,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天光透过眼皮,让她对白天有所感受。
两人磕磕绊绊,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走下山。
离开雪山范围后,路便好走许多,但仍旧比来时慢。
返程的两天内,卡卡瓦夏小大人般接过照料者的权柄,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星,学着米蕾拉和已故母亲的样子,向仰慕的人送上自己的回礼。
在卡卡瓦夏的悉心照料和鳞渊天冬的药效下,星很快摆脱了那刺目的疼痛,重新适应黄沙漫漫的景色。
雪盲症完全治愈后,星无病一身轻,正想使用锚点直接传送回去,却在不远处一座沙丘后依稀瞧见几个人影。
是谁?庇护所的人吗?
心脏咚咚直震,星脑中的警铃蓦地作响。
卡卡瓦夏见她莫名停住脚步,纳闷道:“星姐姐?”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