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世一:“这些助教们这个时候到,应该都是连夜飞过来的吧。”

洁世一:“咳,抱歉。”

洁世一:“不愧是瞬前辈!”

这是走过了条什么样的心理路程。

“不过这些行程应该是很早就定好的吧,为什么瞬前辈要昨天下午突然给他打电话?”洁世一说。

“不仅是他。”青年队长说,接连指了好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昨天下午临时收到消息飞过来的。”

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吗?让洁世一来说的话,也只有那一场让他刚刚在睡梦中惊醒的练习赛了。

“就是那场比赛,确切地说,是比赛结束之后。”

洁世一听得云里雾里,想要继续听下去拨开迷雾之时,青年队长却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有风从窗外吹进来,视野角落的烟头一下子变成亮红色,仔细一看,原来是烟头前面积攒了长长的烟灰,烟灰掉落后,露出正在燃烧的地方,已经快要烧到滤嘴处。

刚刚说话时也没有闻到更浓烈的烟味,青年队长的确只是点燃了这只香烟而一口没抽,拿烟的手像看温度计一样捏着烟嘴。

她真的不抽烟。

虽然运动员通常不被允许抽烟喝酒,但大多数运动员尤其是欧美的选手其实玩得花多了,高兴不高兴都来一根,像她这样不抽烟的选手少之又少。

青年队长:“我不抽烟,比赛前半个月内不碰酒精,不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