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两声才让食道和气管有一点点通畅,阴冷又有点震惊地说:“你疯了?在这动手,你还想踢比赛吗?”
话音未落,远处的教练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边大声喊:“喂,那边!怎么回事?”
凯撒看着罪魁祸首头也没回地挥了下手:“新来的摔了一下。没事。”
教练的脚步停下来,不再想过来看情况了,不耐烦地说:“马上比赛了,你们都给我注意一点!”
再看四周的队友,一个个都习以为常的模样,各干各的事一点反应也没有,更不可能说有人站出来替他说句话了。
……靠,这什么球队啊?吧!
“很惊讶吗?”福山瞬说。
凯撒把注意力重新聚集在她身上。
她本来站在他的正对面,刚才抬脚踹他也是直直地向前屈膝抬腿勾脚,用脚底板正面踹的他的肚子,所以需要专门绕开他的脚,再向前走两步才到达他的脑袋边。
她蹲下来,阳光侧面照亮她一半的脸,低头笑着看他,重复了一遍:“很惊讶吗,教练不管你这件事?还有我竟然敢在这个地方踢你?你心里一定很疑惑。”
胃部抽搐,肚子剧痛,后背和四肢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凯撒冷笑一声:“我不惊讶,也不疑惑。”
我只觉得你是神经病。
你是神经病,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惊讶的。
福山瞬根本没有理他的顶嘴,自顾自地说下去:“这其中当然有我这个天才中场深得教练信任的缘故,但最主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凯撒撇开头:“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