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影玲王无奈地看了他一样,朝千切豹马说:“原谅他吧,这里的人跟疯子一样针对我们,凪如今的运动量和脑力活动比一年前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千切豹马冷笑一声:“一群被嫉妒蒙蔽双眼的家伙。不就是瞬前辈对我们好一点嘛,酸死他们了。”

御影玲王捏着易拉罐,欲言又止:“其实我觉得,也是猜测,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因为这个?”

千切豹马惊讶地看他,莫名有点佩服:“玲王你,总是能用冷静的眼光来看瞬前辈呢,这很难做到啊。”

呃。

如果你被那个女人单独一对一物理加精神双重打击,还在半夜被拉到酒店房间里的话,千切,你也可以的。

御影玲王张张嘴,瞄了一眼都在地上的凪诚士郎,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脑袋,心中叹了口气,闭上嘴喝下最后一口饮料。

稍微有点安静了,空气。御影玲王心里有鬼,于是主动重新挑起话题:“福山前辈还没来呢。”

“是啊。”

“你想念她吗?”

千切豹马一笑:“看起来你比我更想念的样子。”

都到这个地步了,互相之间没什么可遮掩的,御影玲王也笑了笑,朝他举了下易拉罐。

“……”千切豹马垂下眼睑,把饭团的包装袋叠成小小的一个塑料块。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感觉,好久好久,没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