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喝了那么多酒,一般人睡一晚上都不一定能完全醒过来。
按照青年队长给的房间号,到了房间门口,御影玲王让凪诚士郎扶着一点她,自己摸了她两侧的衣服兜,没找到房卡,最后还是福山瞬自己拉开拉链,从衣襟内兜里掏了房卡打开门。
豪华酒店的豪华套房,开灯后十分整洁闪耀,房间还是偏日式的内饰,地上铺满了榻榻米,御影玲王和凪诚士郎先脱鞋。
福山瞬又进入听不懂话的状态了,被扶到鞋柜上坐着,坐不稳,一会儿就斜了,还要一个人固定她的上半身,另一个人帮她脱掉鞋。
福山瞬晃了晃只剩下袜子的脚,双手撑着鞋柜一跳跃进屋里,脚一站上榻榻米,可能是不习惯这种触感,腿一松就要往后倒,倒进一个坚实宽厚的怀抱里。
凪诚士郎站在她身后,及时伸手接住她,并顺势跟她一起下滑坐到地上。
终于能歇会儿了。他打了个哈欠,把还在往下滑的女前锋搂住腰往上提了提,提到一半好像意识到这样不太合适,于是屁股往后蹭了蹭拉开距离,双手伸到她腋下像抱小孩一样托住稳住她的身形。
福山瞬觉得痒,一边咯咯笑一边给了他一拳,凪诚士郎被结结实实锤了一拳,感觉她还不满足,只好换个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扶稳她。
这个姿势好一点,至少不痒痒了,福山瞬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又不行了。
“姐姐想喝冰水,玲王。”她撒娇一样举起手,“加满冰块的水,讷——”
她一举手肩膀就不好抓,凪诚士郎手移到她颈侧,又抓住她的胳膊:“上哪儿找冰块啊,姐姐。”
醉鬼:“满冰的水,玲王,加满冰——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