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些付出,”帝襟杏里简单咽了口唾沫,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忘记对未来的悲观幻想,“都是值得的,要是按福山选手的价值来算,这些钱根本不算多。”

她说得非常用力,像是在说服自己:“今年欧冠结束后,福山选手的身价一定会翻上几倍,到时候这些钱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但提前给出橄榄枝的我们已经赚到了这位世界前锋的人情。值,太值了,我们占大便宜。”

这么这么这么多钱换一个前途无量的世界前锋的人情……呜呜呜,太值了……帝襟杏里忍着眼泪想。

belock的原石们此时尚未进入社会,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福山瞬说个“很大的红包”,他们就按自己认知中的大红包来定义,以为只是很多钱,殊不知实际上是很多很多很多钱。

他们还在计算可以跟福山前辈待多久,算来算去,震惊地发现也许只剩下不到半小时了因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

洁世一一边庆幸自己没有急火火去看球赛浪费与福山前辈相处地时光,一边觉得半个小时能干什么增加好感度难道给前辈跳个脱衣舞吗。

低俗!

正在他唾弃自己时,听见福山瞬说:“对了,其实这次来日本也是受我妈妈的嘱托,要我去一个寺庙里许愿比赛顺利。”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找到一张寺庙的图片:“就是这里,你们这是哪儿嘛?”

洁世一挤过来看,发现并不是寺庙而是神社,但也无心纠正着外国人的用词,说:“知道是知道,距离也不太远。不过前辈明天凌晨五点的飞机,要什么时候去啊?”

这个地方来回怎么着也要个把钟头,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准备回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