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下桌子上的一些礼品食物,让糸师冴走的时候带点。“这两天有好几拨记者来,我挑了几个见面采访,都给我送了礼物。”福山瞬说。

糸师冴:“……”

这个人真是,腿都断了也放不下流量。

别太敬业。

福山瞬兴致勃勃地问:“我来医院歇了两天,训练营里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吗?”

“我不是来给你当前线记者的。”糸师冴收回摸石膏的手,放回膝盖上,指头无意识地捻动回忆触感,一边淡淡地说,“你一走,中午你那帮人就去找那小子了。”

“想拉他入伙?”

糸师冴的动作停了一下,细细观察她的表情:“你猜的?”

“也不算吧。”福山瞬笑着说,“我只是换位思考,如果我是队长,前锋骨折下线后,第一反应也会是赶紧找新的前锋顶上,那个有本事踢伤我的人就是首选。”

糸师冴:“……”

每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群青训生的底线有所了解时,都会再次被迫大开眼界:“至少我会等一等病情分析。”

“你很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