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客气话。那我先走啦。”

“啊对了,”帝襟杏里突然扭捏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工作优盘,认真道,“这场比赛的录像,能发我一份吗?”

“啊?”

福山瞬的离开是意料之中事情。她年轻强大,风华正茂,是世界第一俱乐部的核心选手,是前途光明的天才前锋,她出生在法国,在西班牙踢球,她不属于日本,更不属于belock。

她的离开本就是迟早的事。

虽然所有人都或明确或模糊地知道这一点,但真正意识到那个人已经离开了belock,甚至离开了日本后,却像挨了晴天霹雳,久久没能回神。

“明明,对前辈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她走的时候那么开心,那么激动,快乐得忘乎所以,甚至没来得及给任何人留一个眼神,就离开了。

“我以为,”洁世一低着头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掐指甲边地倒刺,喃喃,“我以为,至少,也会有个告别仪式。”

福山瞬那样一个喜欢被众星捧月的人,他以为她就算要离开,也会选择在一个所有人都乖乖听她讲话的场合,大声宣布自己要离开的消息,然后享受弟弟们的不舍和留恋,在告别和祝福声中离去。

如果真的是那种场合,她应该会答应泪眼汪汪的弟弟的小请求吧,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离别的拥抱。到时候他会说……

到此为止,别想了,现在想什么都毫无意义。福山瞬已经走了,离开了这个地方。

御影玲王想起了福山瞬的房间。

那天惊鸿一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福山瞬身上的御影玲王,对于那个房间的印象只有两个,简洁宽敞,和墙角竖起来的行李箱。

现在想想,那个房间根本就是简洁得过头,除了必要的用具,没有一件东西是多余的,整个房间写满了两个大字,“暂住”,从开始收拾东西到拎包走人绝对不会超过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