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士郎呢?”福山瞬打断他,歪头往他身后眺望,“诚士郎没跟你一起来吗?”

御影玲王一口气憋住一半,喉结不爽地滚了滚,按捺住情绪:“没有,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跟凪没有关系。”

“哈……”

福山瞬发出一种意味不明的声音,然后手一压,门咔嚓一声打开了一些:“要进来说吗,玲王?”

透过不宽的门缝中的景象,可以推测这个房间就是福山瞬居住的宿舍。

虽然是前辈,是姐姐,但说真的也就差一岁,贸然进异性的房间很没礼貌,而且也不自在。

但看福山瞬的样子,好像是他如果拒绝,下一秒就自己进屋关门了。

“是,打扰前辈了。”

belock配给福山瞬的房间比绘心甚八自己的条件还要好,两扇大窗户,通风透气采光好,一张舒适整洁的床,一张带梳妆镜的桌子,上面除了电脑和一些纸张,还有几个瓶子。

其中一个白色壳子的,写着日文标识,御影玲王越看这个瓶子越眼熟:“这不会是,千切的外用药?”

“噢,你很懂诶。”福山瞬瞥了一眼,“我说我的腿也受过伤,豹马就送了我一瓶让我用用看。”

御影玲王:“……前辈还需要别人送的药吗,但这一瓶,就要上千美金了吧。”他指了一下紧挨着千切豹马送的药、位置更靠前好拿取的瓶子。

“也不能辜负豹马的心意呀。”福山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