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她故意的?”

“不是吗?”帝襟杏里说,“糸师凛选手我知道,就算不是糸师凛选手,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学生,都不可能在正常走路的情况下这样摔倒。一定是她动了手脚。”

“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什么?”帝襟杏里被他莫名其妙的质疑问得有些不悦,“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你有证据吗?”

帝襟杏里气笑了:“这段录像不算证据吗?”

“算吗?”绘心甚八不带感情地说,“这段走廊里只有这一个监控摄像头,只有这一个角度的拍摄画面,把这段录像放在球场上,糸师凛因此受了重伤,谁可以认定,福山瞬是故意的?”

“……”帝襟杏里说,“这只是一段走廊监控……”

“没错,这只是一段走廊监控。而我说,她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意外而已。”绘心甚八说,“现在你要怎么样?”

不,应该问:你能怎么样?

“……”

“我们不仅要顺着福山瞬,我们还得感谢她呢。”绘心甚八说,“毕竟,她大部分情况真的如她所说,是个好相处温柔姐姐。”

“……他们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选拔赛,如果这样就受到打击一蹶不振的,如此弱者,不如不要踢球。”

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