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瞬答应得特别干脆。
教练办公室。
帝襟杏里再也无法忍耐了。
“这是在干什么?这个训练有什么意义吗?”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对话,“我不理解,绘心教练,这种训练有多容易受伤,你不清楚吗?”
绘心甚八:“这些人都受过专业的摔倒训练,不会轻易受伤的。”
帝襟杏里:“精神上的创伤就不算伤口了吗?”
即使再怎么利己主义,这群孩子也十六七岁,最是满怀希望、憧憬荣耀的年纪,是整个人类社会都应该主动保护、努力为他们创造纯洁环境的花朵。
黑哨本身就是一种对运动员创伤极大、不负责任的行为,现在还由福山瞬——这个平常一直以温柔可亲大姐姐形象示人的女人——来亲自为之。
难以想象,那些仰慕憧憬她的男孩们,被姐姐吹黑哨背刺的时候,是怎样的迷茫与痛苦。
绘心甚八:“但这是世界足球必须要学会的东西。”
“这是世界足球吗?”
“这是。”绘心甚八抬起头,黑眼圈如同鬼魅,扒在他身上挥之不去,“这就是世界足球。”
世界比赛上就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绘心甚八:“没有一颗能容纳世界足球的心,要怎么登上通往世界舞台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