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心甚八:“你赌的这一把,有多大把握能够成功?”

福山瞬两只手食指交叉:“十成。”,然后又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以及零。”

“胆子真大。”绘心甚八说,“失败,你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福山瞬:“你说的什么话啊,真不会聊天。”

她教训道:“这个时候要说吉利话才好,要是让我沾上晦气,我就全怪你。”

绘心甚八没什么波动:“real今年一直在尝试新的前锋,就是在寻找能够替代你的人,最近的比赛无一大获全胜。你知道的吧,让他们找到了,即使只是勉强能替代你的人,你的境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福山瞬好像没听见后半句话:“我当初签real就是想进一队,当时教练说去青年一队只是当跳板,结果呆了半年根本没动静,这不是耍我嘛。”

在青年一队半年就想进一队,你想得也太美了。

绘心甚八问:“所以,你现在这算置气吗?”

“你真的很不会聊天。”福山瞬皱了下眉,比了个二给他,然后说,“我今年十八岁,人生超过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踢职业足球,我不会有你说的那种幼稚的情绪。”

“我不觉得幼稚。”

“总之没有。”福山瞬一颠球,眨眼间换了个脚托着足球来回摇晃,反问,“难道你不觉得我有实力进一队吗?”

他觉得,他觉得有用吗,他还觉得日本能拿世界杯冠军呢。绘心甚八说:“福山瞬,你是我生平仅见的优秀前锋,未来无限,给你足够的时间和一队磨合,我认为你一定能在欧冠联赛上一展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