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切豹马:“没错,我们互为诱饵,所以不存在让与不让,得分机会是凭实力争取到的。”

“我绕后的原因,除了我相信前辈的实力之外,我还相信一点,”他语气中带着闪耀的自信,“belock没有人会甘愿放弃射门。”

当他们两个发现在福山瞬面前无路可走之时,必定会向站位更靠后的他传出球。

福山瞬:“相信?”

她勾唇笑了笑,神情蓦然放松许多,手一抹毁掉桌面上的水迹,甩了甩手,轻轻搭在桌子上。

千切豹马找了张纸巾递过去,可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瞥向一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于是他斗胆抓起福山瞬的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手上的水。

福山瞬斜瞥了一眼手,说:“你是因为实力不够,才把最佳进攻位置让出去的?”

千切豹马已经懒得纠正她的用词了。他一边轻轻地擦她手上的水痕,一边说:“是的,如果和福山前辈正面对决的是我,大概等不到他们发挥,球就已经被前辈断走射门了。”

“那怎么了?”福山瞬说,“豹马,你知道的,我不会因为你一次射门不成功就看轻你。”

千切豹马拿着纸巾的手一顿,水将纸巾浸得半湿,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漉漉的,不舒服。

他是个像晴天的顶楼露台一样敞亮开阔的人,千切豹马受到过非比寻常的沉重打击,从黑暗中挣脱枷锁的他,比寻常人更接受现在的自己。

但这一刻,面对福山瞬包容宽和的目光,千切豹马第一次有些自惭形秽。

福山瞬认为他将正面对决的绝佳机会让了出去而表示失望和理解,但她显然更喜欢那种,任何时候都有勇气正面对决的人吧。

毕竟她是这样一个擅长一对一的前锋。

手擦干净了,千切豹马收回手,睫毛颤了颤,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福山前辈的球风似曾相识,我认识的一个前锋,他的风格跟前辈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