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是说……”洁世一犹豫了一下,再压低声音,“不觉得吗,福山前辈样子,有点,奇怪。”
旁人抬头看了眼女中场,她在曲线跑到终点,目前没人过去,此时正握着拳头给带球者呐喊加油,语气和姿态都一如既往,温柔谄媚得像幼儿园老师。
“纳尼纳尼?洁在聊什么呢?”蜂乐回积极加入。
该怎么解释呢,用词一定得中性且精确才行,虽然现在任何关于福山瞬的事都会让他不自在一下,但洁世一绝对不想说任何福山前辈的坏话。
他斟酌一番才开口:“现在我们最想做的事,就是射门得分,对吧?但福山前辈实力很强,所以想要在她手下拿到分数,必须观察她的行动和风格。”
“嗯,嗯。”
洁世一:“一开始不熟练的时候,忙着想被其他人断球的事,我没有注意到。”
其实从昨天晚上,被福山瞬有意无意地触碰了羞耻心开始,洁世一就察觉到她身上的怪异之处了,只不过这种感觉太细微,掺杂在大量的训练和日常生活中,极难捕捉。
洁世一:“但全身心投入观察福山前辈后,我总觉得她断球射门的时候,脸上,我是说神情,会有那么一瞬间的……一瞬间的……”
“痛快。”
“没错我就想说这个。”洁世一舒畅地出了口气,给完美描述出他内心感受的人竖起大拇指,“说得好啊,千——切?!”
接上他话的人竟然是,对中场姐姐一见钟情的千切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