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场站在曲线终点,顶着一头可爱漂亮的彩色小辫子,转了转脚踝,拍拍喘着粗气的糸师凛的肩膀,温柔鼓励:“还有机会,小凛,加油,继续努力吧。”
糸师凛强压火气,被拍完肩膀后一言不发地回到位置,准备下一轮的断球。
教练办公室这边,帝襟杏里盯着监控里女中场柔声细语、一点不因为自己是在故意欺负人而内疚反而自信坦然、温文尔雅的模样,难以置信这跟刚刚那个竟然是同一个人。
她设置这种训练,竟然仅仅是为了欺负人?为了出气?因为人家不知道她的名气?仅此而已?
绘心甚八:“你以为她是谁。”
绘心甚八:“知道为什么她能在这场游戏里未尝一败吗?”
为什么?帝襟杏里勉强把目光从福山瞬身上撕下来,僵硬地看向绘心甚八,belock的总教练。
“因为这场游戏,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绘心甚八说,“自己想出来的游戏,当然会偏向自己了。”
“也就是说,这个项目全是福山选手擅长的?她想的这个训练项目,完全就是为了她自己赢,打败所有选手出气的吗?”
就算是这样,帝襟杏里还是不明白:“这样一项只顺福山选手意的训练,总得对我们的选手有训练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