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涉及到专业问题都有这样一个特点,就是懂的说起来滔滔不绝,不懂的越说越错,越说越虚,她自己也心虚起来,搔搔后脑勺,诚实道:“其实我也没想到绘心教练竟然会用我想的游戏做训练,而且一点也没有改,不过我觉得教练会选择我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于是两人一齐看向绘心甚八。

来吧,该你说了。

什么道理?

尤其帝襟杏里,已经无法抑制内心中的洪荒之力了。绘心甚八,你最好能讲明白,为什么通过这么个策划人迷迷糊糊搞出来的游戏做训练项目,浪费u-20对抗赛前这宝贵的一个上午。

被四道灼热的目光聚焦,绘心甚八悄悄咽了口唾沫,冷静开口:“福山选手,跟他们训练过一轮以后,心情有变好吗?”

福山瞬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咯咯咯得大笑起来:“不是吧,绘心教练,你人真好诶。”

帝襟杏里第一次听到她这么笑,自从昨天第一次在监控器里践踏开始,福山瞬大多数时间里都是一副温柔的笑脸,即使有笑出声的时候,也是捂着嘴很小声矜持的笑,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笑得明快晴朗,还有一种……怎么说呢,奇怪的感情在里面。

她皱了下眉,迷惑道:“发生了什么事?福山选手在这边遇到了坏人心情的事情吗?”

帝襟杏里自认和绘心甚八都是心中有数的成年人,不会让福山瞬太有意见,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belock里的选手们。

这群高中生男孩最大也才十八岁,正值青春期,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容易受伤也最容易随手伤害别人的年纪,而且belock实际训练中全是男孩,踢的是全场最具攻击性的前锋,这时突然加入了实力超群又不太会说话的女中场,会不会是他们冒犯了福山瞬?

她的目光游离在监控屏幕上,男生们一堆堆地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如何得分的事情,其中的红发美少年正神情认真地听着其他人讲话,手里还拿着刚刚多出来的粉色发带,手指无意识地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