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ock给福山瞬安排的房间在另一层楼,虽然是单人间,但比选手们的五人间还要大,而且开了两个窗户,十分敞亮,虽然现在是夜晚,但隔着剔透的玻璃欣赏东京的霓虹夜景也是美事一桩。

手机嗡嗡地响。

从昨晚到现在,福山瞬的手机里已经积攒了上百条消息和未接电话,有经理的,主教练的,总教练的,青年一队队长的,队友的……

噢。

福山瞬翻信息记录的手指停下来,点进一条邮件里,顺便接通了一通越洋电话。

“我的妈呀你可算接了,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

福山瞬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抱歉哦,我在日本这个训练营里,一直踢球呢,没拿手机。”

“你真是,还真的亲自跑过去了。”电话那边说,“日本自己搞的奇怪训练营没人搭理,你干嘛管这闲事啊,已经不能用吃力不讨好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怎么说呢——有病。”

对方强调了一遍:“你就是有病。”

福山瞬忙着点电脑,没听见这句:“嗯?你说什么?”

“哈?”电话那边说,“你在干嘛,走什么神。”

“挨批评,我顶嘴呢。”福山瞬三两下已经弄好了,点击发送。

这是real训练营管理层发来的警告通知,她回复了她的近况,并在回复邮件的开头和末尾都重申了一遍她的职业诉求。

“该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恃才傲物、仗势欺人呢。”这通来自西班牙的越洋电话说,“总之,福山瞬,事情进展如你所愿,这件事已经传到一队队长耳朵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