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补充:“虽然福山选手跟大家年纪相仿,但西方和国内环境不一样,福山选手是踢了多年职业足球,其他人大部分只是高中生,又是男孩子,也许交流相处起来会有不太顺利的情况。”

“年纪没有相仿,我更大哦,是姐姐。”福山瞬先是强调了一句,然后自然地说,“我觉得挺好的啊,交流上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挺喜欢我的。”

她有点得意地说:“我还是挺会当大姐姐的。”

真的吗?

帝襟杏里想起那一张张男高的脸,从三号球场走出去没有一张是有活力的,全都一副“我的人生怎么就这样了”的死相。

这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别人被打击得多受伤吗?还是……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有多受伤呢?

应该不是吧,只是她神经大条没有意识到,毕竟福山瞬是这么一个,真心想跟监狱里的弟弟们搞好关系,当好大姐姐的人。

既然福山瞬有这个愿望,帝襟杏里作为熟读青少年发展心理学的理论派,加上多年的社交经验,希望能帮助她实现这个愿望。

首先就是劝福山瞬以后别再那样说话了,至少把那些令人鬼火直冒的夸赞收回去,也不要动不动就上手。说真的,哪个青春期的孩子受用这种毫无边界感的大姐姐关爱啊,真的很容易引起逆反情绪。

然而没等帝襟杏里打好腹稿,福山瞬看了眼墙上的挂表,噌的一下站起来,匆匆往笔记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塞给绘心甚八,留下一句“查寝时间到了,成绩交给绘心教练帮我汇总吧。”就跑出去了。

留下两人:“……?”

等下。

查寝?

“突击检查!姐姐看谁没有好好休息!”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出女中场清亮的声音,“我数十下,给亲爱的弟弟们一点时间反应,然后我就要开门啦,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