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主观打分,给一众球员排个高低上下的事是真的难做,尤其这群前锋已经是经过了三轮选拔挑选出来的精英,总体实力差距并不明显,而各人有各自的长处又不足,这些长处和不足在赛场上,面对不同的对手和队友又会表现得不一样。

帝襟杏里进来就看见福山瞬一个人对着电脑和笔记本长吁短叹。屋里,八九块巨大显示屏镶嵌在墙上,操作椅空着,绘心甚八没在。

帝襟杏里上前与她握手:“福山选手。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房间和饮食怎么样,还习惯吗?昨天你到机场时我正好在足联开会,没能去迎接,失礼了。”

福山瞬扔了笔,高兴地跟她握握手,希望帝襟经理能多跟自己聊两句,最好把今天混过去,就不用头疼打分了。

这时候门打开,绘心甚八端着泡好的泡面走进来,也许是整天呆在电脑屏幕前面很少休息的缘故,只是半天不见,他的黑眼圈好像又加重了几分,双眼发直,像是脑油被榨干的样子。

这个人真的不会把自己熬死吗。有时候帝襟杏里会这么想一下,不过很快就会抛之脑后。

作为belock企划的合伙人,她乐于看见一切能让belock欣欣向荣的迹象,主教练的憔悴代表操劳,操劳就意味着付出,付出就会有收获。

所以,帝襟杏里想,嗯,她可以接受绘心甚八更憔悴一些,最好是维持在死不了他还能工作的边缘。

好地狱。

福山瞬说:“绘心教练……”

福山瞬:“长得就很主教练的样子呢。”

你是在夸他还是在阴阳啊?

帝襟杏里自从围观过福山瞬对选手们的pua现场后,现在已经分不清这个人讲话的真实意图了。

绘心甚八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貌,进屋把泡面往桌上一放就开始吃,热气升腾,将眼镜熏成白色,让他看上去憔悴中带着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