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瞬觉得绘心甚八根本不懂自己。

“青春期男孩子的自尊心是很脆弱的,要细心呵护才行。”她苦口婆心,“顺便一提,我真的没有骂人,我不怎么骂人的。”

绘心甚八不信,帝襟杏里也不信。

说话间,下一批选手就要到了。

……

另一边,被女中场母鸡咕咕咕地用大翅膀送出三号球场的众选手,默默无言地走进长廊。

过了很久才逐渐缓过劲来,同时也有点回过味儿了。

福山瞬,这个人……先是一直强调自己有多好多好相处,然后又无差别打压了一波选手,最后狠狠给他们灌了一大口鸡汤——“对吧?我总结的是不是就是刚刚的过程重现?”

有人迟疑:“她是不是……她是不是在pua我们啊?”

“什么?pua是什么意思?”

“啊?没有吧,她好像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不行。”

“她就是!她就是pua!”

“你真的觉得自己不行?”

“我当然不觉得了,我还觉得我肯定能成为世界第一射手呢!我觉得算个屁啊。现在她是助教,得她觉得啊。”

“她觉了什么,她觉得我们都不行,最行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