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说穿了，皇上怕是……

连太后都只在佛堂里多念了几遍经，对着近身嬷嬷也只含糊一句“皇上自有分寸”，半句重话都不肯说。

这宫里的人，都揣着同一个秘密，谁也不敢先捅破那层纸。

不过很快，皇上开始临幸旁人，后宫众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许是他们先前真的想太多了？

08

第二个侍寝的是甄嬛，一连五日。

不过有我先前那七天打底，后宫众人瞧着，竟像是没什么大感觉了，连华妃都只是冷哼两声，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这些日子，我还是常被传到养心殿

去了也不干别的，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看皇上处理奏折。

奇怪的是，皇上一抬眼瞧见我，原本或许还有些倦怠的神色，立马就精神起来，批阅奏折的笔都快了几分，倒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他总爱缠着我，要听些软话，还非得让我唤他胤禛，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倒不像平日里那个威严的帝王。

“胤禛，你瞧这奏折批得多利落，字字都落在点子上，底下的人看了，断不敢有半分懈怠。”我拿过他刚写完的奏折放在一旁。

他便挑眉笑，凑过来些：“还有呢？”

“胤禛处理起农事来也这般上心，这天下的百姓，该感念你的。”我望着他慢悠悠补了句。

他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我的脸颊：“你嘴真甜。”

可那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