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攻打长春宫的傀儡们突然全身一僵,停下了所有动作,一个个愣愣地朝乾清宫的方向看去。
雍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浑身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身边的紫气迅速回拢,将他包裹成一个半透明的球。
阿箬壮着胆子上前,用指尖戳了戳那层壳子,发现触感和宫外那堵看不见的墙壁一模一样。
她有些失望:“祸害遗千年,我就知道烧了诏书,你也不会那么容易消失。”
“朕很安全,你别想碰到朕。”雍正隔着那层紫气,用怨毒至极的眼神剜着她,“紫气已经越来越浓了,哪怕没了那些傀儡,朕也会把你们全部炼化!一个都少不了!”
“是吗?真的碰不到?”阿箬忽然笑了,她拍了拍手。
殿门一左一右,两道身影冲了进来,正是容佩和意欢。
她们带着恨意,径直奔到雍正面前。
容佩骂道:“先帝收一收您的泪珠子吧,在奴婢心里,您的泪珠子和屋檐滴下的脏水没有区别!”
意欢一双杏眼含泪:“您把皇宫染紫也就罢了,还占有皇上的身子肆意摆弄,染上您的颜色,当作一把紫色新琴般随意演奏!”
说完,意欢抡起拳头,绝不背叛主人的肌肉一块块如上膛般隆起:“这把紫色新琴是我的!还给我!”
容佩拿着板子拼命殴打,阿箬用腿不停地踢,而意欢雨点般的拳头疯狂落在壳上。
雍正又气又笑,心想反正你们不可能破解这个壳的,慢慢挣扎,然后绝望地求饶吧——按理说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