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柜子激动得要跪下,嬿婉眼疾手快把人扶起来。

他连忙退后几步:“多亏了令妃娘娘下水相救,不然奴才早就死在荷花池里了!若无慎贵妃娘娘相助,奴才也会被皇上赐死!奴才舍去这条贱命也要……”

嬿婉阻止道:“别这么说,本宫曾为宫女,没人谁的命是低贱的。”

大柜子再也忍不住,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呜呜……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您,奴才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们几口!”

“行了行了,又不是小孩,还搁这对娘娘哭鼻子!”古姑姑拍了拍他的背,将他劝到一旁。

古姑姑和赤鲤坊的宫人一样,多亏了阿箬才学到了苏绣技艺,如今又为阿箬所用,自然想回报一二。

她和大柜子各自推了一台厚木车过来,说道:“我们原想第一时间投奔您的,但寻这玩意花了点时间。”

古姑姑敲了敲木车:“您没有破城锤,最好的办法就是木车装满灌满砂石的沙包,再一下下撞过去,可寻常运货的车子不禁用,撞几下就散架了。”

大柜子说道:“咱们特意弄来了给王公贵族做豪华马车用的车板。那帮老爷们坐的车,可比拉粮食的要结实太多了!”

古姑姑摸着轮子说道:“连这个也是用顶好的,如果不是斑鸠们在车板上拉了一层屎,被老爷看到了不喜,这东西还不会拿出来卖呢!”

嬿婉笑道:“那本宫真是承了小鸟们的恩了!”

接着是赤鲤坊的绣娘们,她们许多人曾是宫女,一身苏绣技艺皆传自阿箬。

此刻听闻慎贵妃有难,她们自发前来,口称是慎贵妃的弟子,要为师傅分忧,报答传道授业之恩。

随后,嬿婉亲自来到庄园前,将甘露寺的尼姑们迎下马车。

为首的中年尼姑身着灰色僧袍,神情肃穆,见到嬿婉后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莫言住持听闻京中变故,特派贫尼率寺中弟子前来,愿助娘娘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