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妓被赎身养在外面,不就是当外室让男人偶尔吃一口“妾不如偷”,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小女孩见如懿不信她的话,也学着她那样撅起了嘴唇。
这孩子今年才六岁,一张小脸蛋胖嘟嘟粉嫩嫩的,这么一撅嘴,像只鼓着腮帮子的小松鼠,十分可爱。
她脆生生地反驳:“就是水玲珑!她的名字那么好听,我才不会记错呢!而且她是个姐姐,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
如懿又换了个方式,诱导道:“那她卖的可能是些别的东西,有些行业黑话,你小孩子家家的,怕是听不懂……”
比如说,这次令妃让皇上去她们的私宅里胡闹,河上的船只是障眼法!
小女孩更不服气了,声音也扬高了些:“就是子弹!她卖的是子弹!就是那个……那个女人和小孩儿拿着,也能打死一头大象的东西!”
她张开双手比划着又道:“还有大炮那个架子!爹说了……”
还没说完,屋里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把女儿抱了进去,警惕地瞪了一眼如懿便“砰”一声关了门。
如懿摇了摇头,懒得再敲门与孩子分辩,转身便走。
她心里琢磨,如果昨晚船上的不是水玲珑和她的姐妹,那会是谁在伺候皇上?
难道说魏嬿婉这次联合地方官员豪绅,把官员家里的良家女子进献给皇上,类似寒香见的亲生母亲何雨夏一样。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如懿的心头就涌上一阵失望,四肢都发软了。
如果是良家女子,那自己没有立场去规劝,效仿贤后痛斥烟花女子秽乱宫闱的的准备就没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