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看着凌云彻的眼神充满鄙夷:“连掏出来的东西都不是独一无二,你凭什么说情谊,别侮辱人了。”
凌云彻不甘道:“舒妃娘娘,心意是最重要的……”
意欢呵斥道:“放肆,你也配谈心意,本宫连那个都是从西洋购买特制冠名的罗马大……”
弘历马上打断道:“行了舒妃,没人想听这个。”
阿箬见弘历神色不耐,提议道:“皇上,凌云彻妖言惑众,意图攀诬嫔妃,扰乱宫闱。臣妾以为,此事也该有个了断了,免得再生枝节,污了圣听。”
弘历本就被凌云彻和意欢搅得心烦意乱,听阿箬这么一说,正中下怀。
他最怕的就是麻烦和乱,便顺水推舟,重重一点头:“慎贵妃所言极是。凌云彻,朕念你曾侍奉过,便赐你一个体面些的死法——加官进爵。”
“加官进爵”四字一出,帐篷里顿时陷入沉默。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死法,“加官进爵”要用湿透的纸一张张蒙住口鼻直至窒息而亡,是一个过程漫长的酷刑。
凌云彻脸上血色褪尽,本以为就算不能脱罪,也能让皇上心生疑窦,多拖延些时日。
没想到慎贵妃一开口,皇上竟如此干脆利落地判了死刑,还是这般折磨人的死法。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哀求:“皇上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一时糊涂,求皇上开恩,饶奴才一条狗命吧!”
进忠唤来侍卫,一人一边架起凌云彻拖出了帐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