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亲眼确认烧成什么样子,但怎么也不可能复原回来,一定是凌云彻自己再去买了一只。

所以她说从未拥有过它并不是撒谎。

但凌云彻铁了心要把嬿婉也扯下水:“令妃娘娘如今身居高位又有皇嗣傍身,但您也不能否认成为嫔妃后,您仍保存了这枚戒指。”

春蝉骂道:“小凌子公公,你口口声声说咱们主儿保留这只破烂戒指,那你是怎么得到的?什么时候拿的,谁给你的,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拿出来?”

凌云彻面不改色,谎话张口就来:“便是皇上遇刺那日,奴才去玉氏王爷帐前,本想求令妃娘娘开恩,却发现帐内无人,这戒指就搁在桌上。奴才当时还感叹,不想娘娘竟将此物也随身带来了木兰围场。”

阿箬冷笑道:“你不是看到令妃跟着皇后跑去现场了吗?你怎么会去帐篷找她?前后矛盾,我看凌云彻你是脑子进了羊水,彻底疯魔了。”

如懿听了这些话,却不知道为何信了,竟绞着手帕喃喃道:“令妃果然对凌云彻余情未了……”

一想到他被令妃惦记着,原本对凌云彻的那点嫌弃也散了。若凌云彻在劫难逃,如懿准备去送他一程。

另一边,凌云彻还没放弃,朗声道:“皇上,既然当初因为娴常在送给奴才的靴子里绣了如意云纹而罚奴才板著之刑,那奴才与令妃娘娘的事……也不愿瞒着皇上。”

说完后,凌云彻暗自感叹,自己也不是那等不顾旧情的冷酷男人,只要嬿婉也尝试过板著之刑的痛苦,他心里那点怨毒也就平了。

这等攀扯放在有头有脸的大家大户里,家主都懒得听完,直接把刁奴拉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